自由软件主义不是抨击所有用专有软件与非 GNU 认证发行版用户的理由
本文可能涉及引战
但剥夺他人选择权,和谈自由
想让软件自由之前,请尊重他人选择
前言
今年,我连续两次在 B 站刷到一个神人网左小学生(但发言挺右),针对个人用户量/极客用户群体最大的 Distro Arch Linux 开炮的视频,我与几个真金白银支持 FSF 和 GNU 计划的网友聊了聊天,并计划出这个博客。
本文章大多数来源取自 SFC,FSF GNU 计划官网的 FSFS + DeepSeek 翻译,也与此同时,也有来自 FSF 赞助者,为开源软件世界奋斗之人的想法。
本文接受非极端性的评论,以改进这篇文章。
先来说一下广义和狭义的 GNU/Linux 的意义
广义上来说,GNU/Linux 是使用了 GNU 的 C 运行库作为用户空间,使用 Linux 内核作为内核的操作系统,也就是说,目前大多数 Linux 内核的系统都是 GNU/Linux,我个人要么直接简称 Linux,要么就直接叫全称:带 GNU 用户层运行库的 Linux 系统,但与此同时,也有使用 Musl Libc 等其他 C 运行库的发行版,这里按下不表,这个不属于 GNU/Linux 的范畴。
狭义上来说,GNU/Linux 只特指那几个遵守了 GNU 自由系统发布指南(FSDG)指导,由 FSF 认证,充满
虽然是说“教条主义”,但并不针对其用户。
这种发行版,存在即合理。
FSF 层面
《自由软件,自由社会》第三版,GNU 官网 PDF
依赖国际知名专有 LLM 分类查询
道德上来说,优先自由软件无可厚非,毕竟用户的数字主权等方面可以得到保障。
而大多数情况下,用户不得不用非自由软件,按理是谴责开发者,而不是用户,且只能靠社区去开发自由软件替代。
FSFS 原文 + DeepSeek V4 Flash 翻译
Making a program nonfree is an injustice committed by the developer that denies freedom to whoever uses it. The developer deserves condemnation for this. It is crucial to condemn that developer, because nobody else can undo the injustice as long as the developer continues to do it. We can, and do, try to rescue the victims by developing a free replacement, but we can’t make the nonfree program free.
将程序变为非自由软件,是开发者对使用者自由权利的剥夺,这种不公正行为理应受到谴责。谴责开发者至关重要,因为只要开发者继续实施这种不公正行为,就没有其他人能够消除它。我们可以且正在通过开发自由替代方案来拯救受害者,但我们无法使非自由程序变得自由。
与此同时,用户的选择是自由的,无论用什么软件,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攻击的,因为用户对 FSF 来说是受害者不是加害者,也只是鼓励支持使用。
FSFS 原文 + DeepSeek V4 Flash 翻译
We don’t insist that users of GNU, or contributors to GNU, have to live by this rule. It is a rule we made for ourselves. But we hope you will follow it too, for your freedom’s sake.
我们不要求GNU的用户或贡献者必须遵守这条规则。这是我们为自己制定的规则。但我们希望,为了你们的自由,你们也能遵循它。
既然 RMS 都如此说了,那么想着攻击用户群体是何意味呢?还攻击任何实用主义者是法家思想?攻击 Arch 用户安那其?那如果实用有错,这个世界不应存在。
SFC 层面
Ethical and Moral Considerations in Proprietary Software Usage // 专有软件使用的伦理与道德考量
Using the Tools of the Oppressor Against the Oppressor // 用压迫者的工具来反对压迫者
The users’ software freedom matters much more than the developers’ software freedom. If FOSS developers find a path that accelerates software freedom for their users, then that higher moral imperative demands that path. 用户的软件自由远比开发者的软件自由重要。如果FOSS开发者找到了一条能加速实现用户软件自由的道路,那么更高的道德要务就要求他们走上这条路。
是啊,就是这样的,如果自由开源软件开发者能加速实现用户软件自由,为何不会想着干呢?问题在于,目前没有。
大多数服务都是软件都转向了 SaaS 路子,也就是软件即服务,这方面更难以去实现用户软件自由。 即使有 AGPL 存在,但是商人逐利性质仍在。这也是专有软件永远没法被消灭的原因。
Every day, I find that I’m using more proprietary software than I did in the early 2000s. I’ve been on that unfortunate trajectory since the mid-2010s. I was one of the last hold-outs who using only X200 and T500 laptops — the last laptops ever made that could run all FOSS code from the up-top to the down-deep. Nevertheless, in November 2025, I switched to a Novacustom V54 that requires so many blobs for the internal devices that 77.5% of the packages contained in the firmware distribution are proprietary.
每一天,我都发现自己使用的专有软件比21世纪初更多。自2010年代中期以来,我就一直在这条不幸的道路上渐行渐远。我曾是最后坚守者之一,只用X200和T500笔记本电脑——这是最后一批能够从顶层到底层完全运行自由开源代码的笔记本电脑。然而,在2025年11月,我换用了Novacustom V54,其内部设备需要大量二进制固件模块,以至于固件发行版中包含的软件包中,77.5%都是专有软件。
Today, my personal software freedom on my own laptop (at boot-time) is measurably 77.5% less than it was when I lugged around the T500. However, everything I do for SFC now happens quicker. I spend substantially less time waiting for beancount to load SFC’s books. I can attach three additional external displays (instead of just one). I stopped injuring myself every time I travel from the T500’s weight (as my X200 became too slow many years before). These and so many other efficiency improvements from my Novacustom laptop made my work at SFC (at least) 50% more efficient.
如今,我个人笔记本电脑上的软件自由(在开机时)可测地比我随身携带 T500 时减少了 77.5%。然而,我为 SFC 所做的一切现在都更迅速了。等待 beancount 加载 SFC 账本的时间大幅缩短。我可以连接三个额外的外接显示器(而不是仅一个)。我再也无需因 T500 的重量而每次出行都伤到自己(因为我的 X200 早在多年前就已慢到无法使用)。这些以及众多其他来自 Novacustom 笔记本电脑的效率提升,使我在 SFC 的工作效率至少提高了 50%。
I gladly take that trade-off all day long. My job is to preserve, protect, and promote users’ software right to repair. That moral imperative outranks my moral squeamishness every time the blob on my wireless card processes a network packet.
我欣然接受这种权衡。我的职责是维护、保护并推广用户对软件进行修复的权利。每当无线网卡上的 blob 处理一个网络数据包时,这一道德使命总是超越我对使用专有软件的道德顾虑
Frankly, the software freedom and rights of computer users of the future deserve priority over activists’ and developers’ preference to use only FOSS. We should reluctantly but doggedly use any proprietary software that assuredly accelerates creation of and improvements to essential and urgently-needed copylefted FOSS.
坦率地说,未来计算机用户对软件自由和权利的保护,应当优先于活动家与开发者仅使用自由开源软件的偏好。我们应当不情愿却又坚韧地运用任何能切实加速亟需的版权型自由开源软件创建与完善的专有软件。
这段话让我想到了 RMS 的一个重要观点:版权对抗版权
他表示自己并非 100% 反对版权。 他认为存在版权是合法的,版权涵盖了作品的商业发行和使用,并涵盖了对作品的公开可见的修改。 对于以反战为名而针对俄罗斯和白俄罗斯 IP 进行恶意攻击的 node-ipc 软件包,RMS 表示自己十分讨厌这种举动,因为这并非特别针对战犯 —— 而是影响了所有的俄罗斯开发者,扩大谴责和仇恨并不是一件好事。
那位高人说自己用的 GNU 严选硬件,但放到现在,对大多数人和工作而言,都是坐牢。
性能不行,体验不行,除了能跑得爽 FSF 认证发行版以外,对大多数用户而言压根没用。
现实层面
然而,现实中,自由软件算好用的有几个呢,且有几个自由软件受企业控制。
KDE、Krita、KiCAD、Blender、FFmpeg、MPV,以及一些念不上名的小软件,这些都算得上好用的自由软件。
而社区前一阵子大爆炸的 GNOME(我真不习惯叫其全名) 由红帽控制。
其他的呢?IM 我知道有好用的 Matrix,但一旦涉及 OA/会议,基本只 Teams 和飞钉企微,方便且快速。
非编我知道有 Kdenlive,但一旦涉及好莱坞院线,一旦涉及一些特效等制作,达芬奇依旧是一个标准。(Adobe 算了,Adobe 就是 Bullshit)
更别说 Inkscape 和 GIMP 这种类 Ai/PS 自由软件替代,能用,但是真没 Affinity 好用。
现实中绝大多数人都是实用主义者,但也希望能控制自己数据流向,捍卫自己的数字主权。然而……都是被现实击败的。
Arch 的优劣
Arch,NixOS,Gentoo 中,Arch 是 Nerd 发行版中最知名,用户量最多的发行版,也是 Steam Base 榜一(含 Cachy+Manjaro+SteamOS Holo)。
它的特点就是提供一个从零搭建可用环境的同时,没有 NixOS 头疼,也没有 Gentoo 如此耗时。
也能做到部署一个绝对纯净的系统。
AUR 也确实是获取软件最方便,简洁的方式,虽然存在一定的安全问题,这个问题也是 at your own risk 的(跟其他发行版装野包一个道理)。
那位高人说 Arch 仓库存在专有软件就是不行,那我怎么没见它喷 Fedora(RPMFusion)/openSUSE 和 Ubuntu 呢,为什么没见它喷 non-Guix Channel 呢?
当然,Arch 劣势也在 AUR,比如用户投稿容易出现投毒情况,对新手来说难以部署等等等等。
目前,我用的 CachyOS,只是因为不知道改选啥,而 FSF 认证发行版我压根用不了。
与 FSF 支持者的小聊
这是一位群友,一位 200$ 年费支持者,有一张 FSF USB Card。他是个实用主义,维护者 WSL Linux Libre 内核,作为支持者,维护者,他说的这句话,跟在 FSF 层面完全对上了。
FSF 并没有叫人不让用专有软件,而是推广自由软件哲学。
后言
诚然,自由软件还存在任重道远的道路,我也希望世界少一点专有软件,多一点好用的自由软件,将数字主权握在每个人手里。
目前我的文档,使用飞书作为文档快速贡献系统,因为就是简单,迅速。
我喜欢用 Obsidian,因为这可以成为简洁快速的 CMS,我喜欢用达芬奇,因为这是 Linux 下可用性,专业性最高的非编+特效软件。
与此同时,我也喜欢 Blender,Krita,Inkscape。维护了创作软件自由的软件,也是我目前正在替代 Ps/Ai 的软件(虽然我还在用 Wine Affinity)。
LibreOffice 和 OnlyOffice,为欧美政企的数字主权,打下了坚实基础。
我也尊重,支持自由软件开发者,自由软件基金会,自由软件保护协会。没有他们的努力,没有他们为专有软件斗争,也没有现在百花齐放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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